高樓低廈,人潮起伏,
名爭利逐,千萬家悲歡離合。

閑雲偶過,新月初現,
燈耀海城,天地間留我孤獨。

舊史再提,故書重讀,
冷眼閑眺,關山未變寂寞!

念人老江湖,心碎家國,
百年瞬息,得失滄海一粟!

徐訏《新年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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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9日星期六

溫曉連: (盛世顯微鏡) 對付人民的畸形巨獸




早前的陳光誠逃亡經歷,到最近的李旺陽「自殺」懸案,已經暴露出國內的國安系統,已演化成一個大毒瘤,某程度上,地方的維穩機構,已經發展到不受中央控制的一個畸形部門。

2000年以前,國家安全機關仍是以一個相對正常的方式運作,基本上直接由國家最高領導層掌控。但19997月以後,中央窮一切力量鎮壓法輪功,為方便懲治人員,更有效地徹底鏟除在基層社會的法輪功勢力,於是在20008月開始,改組全國的國家安全系統。

在體制調整之前,地市級國家安全機關要員,是從屬於地方政府架構內,並且要由地區人大常委會任命,但改制之後,變成地方安全廳的直屬機構,國安局領導層亦不再需要由人大常委會任命,換言之,全國的國安系統,基本上已脫離政府和人大機構,高層任命與運作,可以不需地方政府過問。

整個國安系統,大致分成對內和對外,對外的主要擔任涉及境外,包括港、澳的情報工作,對內的,就是遍佈在各地方公安機構內的國內安全保衛處,俗稱國保,近幾年,他們主要對付國內的維權和異見人士。

國安權力無限膨脹

由於工作關係,筆者間中需要跟國安和國保人員「交流」,對他們實際運作略知一二。國安人員由於對外,教育程度較高,辦起事來一般懂得基本的法律程序,不容易使用武力,但國保人員就剛好相反,他們不會跟你講道理,也很少理會法律條文規管,可以說,他們辦事只求目的,不擇手段。

胡、溫上台後,繼承了整個國安系統,更加以建構和諧社會為名,提供一切財政上的資助,令這個國安系統權力無限擴張,發展至今,每年全國的維穩經費,已經達到7000億元人民幣,比興建航母、戰機,與及供養百萬解放軍的國防開支,還要巨大,堪稱全世界規模最大的一個情治系統。

結果,權力加上金錢,造就這個國家安全系統,變成一隻不受控制的巨獸。

勾結黑幫 兵賊一體

近幾年,由於財政充裕,他們可以僱用大批非政府人員。所謂非政府人員,實質上就是地痞流氓,為了控制民眾,地方維穩官員不惜與地方黑社會勾結,聘用無業的外地人,協助地方政府處理拆遷、收地等群眾事件。

不只一名基層官員跟筆者說過,他們現在最怕的,不是上司或是民眾的工作要求,而是地方的公安系統,因為只要他們以維穩為由,提出一切要求,文官系統內所有政務都要讓路。

在偏遠地方,實際上兵、賊早已融為一體,村鎮裏的群眾面對的,其實不是穿制服的執法人員,而是跟他們有覑千絲萬縷關係的黑社會組織。在維穩的大前提,基本上沒有人敢質疑他們的權力。

筆者幾年前,採訪過湖北省一宗司法人員被當眾毆打的事件,跟當事人交談時,他竟然不敢追究行兇者,因為他知道,他在審理的案件,涉及一個當地公安的親戚,他說﹕「連我們的縣委書記都不敢吭聲,那我們芝麻綠豆小官,還可以幹什麼呢?」

由此可見,在維穩幌子下,行政、司法都要服從於國家安全機關,用無法無天來形容他們的行徑,一點也不過分。

最值得我們憂慮的,是由地方到中央,這個國安系統,都顯示出其獨立王國、不受制約的一面。如果這個系統被某一派野心政客所掌控,後果不堪設想。

事實上,近幾年來,中央官員的口徑,跟國安機構的行徑往往南轅北轍,已顯示了危機早已隱隱約現。

維穩政策向香港擴張

對一般港人來說,什麼國安、國保似乎離開很遠,但其實正好相反,維穩政策早已擴展到香港,隨著國家安保系統的膨脹,近兩年,他們已大舉進駐香港。

回歸初期,他們只是來港收集各界材料,又或在領導人到訪前作部署準備,但最近,他們在香港的活動變得相當頻繁,甚至進行覑半公開式活動。在過去短短一年間,筆者已經不只一次,在香港一些群眾活動裏,碰到在內地遇見過的國安人員。

從去年副總理李克強訪港、到區議會選舉、再到年初的特首選舉、甚至是最近的反拉布示威,香港頻頻出現了回歸以來罕見的異象。

以筆者多年來跟情治人員「交流」的經驗,這些異象,似乎都充滿著他們慣常處事手法的影子。

香港回歸祖國快將15年了,我們跟內地的政局,已經血脈相連,若果香港人仍然沉醉於一國兩制這個虛幻承諾當中,以為對國家政治發展不聞不問,就是明哲保身之道,那類似陳光誠、李旺陽事件,早晚會在香港重演。

 
黎佩芬: 無法無天

我是當電視新聞報道反覆播了幾遍,才聽出來,聽出來了還不敢相信,怎可能?很多人也都一樣。受驚,憤怒,痛哭。

我們思念起幾天前那被困在一個萎靡軀體的強大意志,鏗鏘有力,字字激盪人心。原來六四還有這麼一個人,默默在為覑一個信念受難,這條苦路走了廿幾年。而他此刻竟然已經不明不白的變成身體冰冷,實際上在難過地寫這段文字的時候,縱然質問之聲震天價響,李旺陽的屍首竟被私下火化!當日唯一採訪過李旺陽的記者林建誠,承受了巨大打擊,聞悉李旺陽的屍體竟被火化,他一邊寫悼文,一邊因憤怒而流淚。

錯了,民怨民怒,不會就這樣噤聲,事情必須有個公正的了斷,安裕說,殺人者必將覆滅;「盛世顯微鏡」的作者溫曉連揪出橫行中的巨獸——國保,強蠻無理無法無天的黑勢力。要繼續視而不見嗎?候任特首如果只會一味搬出「不公開評論」的機械台詞,閃躲迴避,不過是要昧惑遮擋香港人發自良心的呼號,試問,叫我們如何可以在他身上看出希望?

我們會記住李旺陽,歷史會記住李旺陽。

 
黃洋達: (笑死朕) 中國人都在自殺

李旺陽被自殺了。

事實上,在中共統治下,哪個中國人不是在自殺?

一出生你就得喝毒奶,上課的時候處身豆腐渣的學校裏,你住的家也不得見著實,就算真的著實也可能被強拆,過程中難保不會把你「自焚」掉,就算你還有家,你打工也可能在礦坑中,想要在街頭擺檔營生,隨時可能被城管打死,你什麼都不幹,在街上閒逛,也可能被李剛兒子們的房車撞死,你要離家遠走,你得要乘坐亡命高鐵……

活在中共的國度,生存本身,就是慢性被自殺。

你受不了這個國家嗎?你投訴!你上訪!你說出不滿!你會馬上消失,或者被診斷為精神病人。

身為中國人,若然你繼續接受中共的統治,不起來反抗,被自殺就是宿命。

李旺陽自八九開始,為民主爭鬥,就算砍頭,也絕不回頭。

接受訪問時,說出這番話,結果他就被自殺了。

公眾要求政府徹查李旺陽的死亡真相,港區人大代表黃國健被問到會否向中央反映時表示,自己仍未清楚事件,認為不需要這樣做。

黃國健說,內地每日都有很多事情發生,不可能每件案件都要求當局查清。

其實這個案件還有什麼好查?就算李旺陽真的是自殺,他也是被中共迫死的,難道這樣還不足夠?

今年香港的六四燭光晚會,有十八萬人參與,中共把李旺陽吊死,可以說就是要吊給所有要求平反六四的人士看。

而事實上,中共23年前屠殺人民,至今則換個形式,不斷讓國民慢性或急性被自殺。

我們真的還要要求這個政權去平反六四嗎?

這個政權還有合法性嗎?

我認同黃國健的說法,內地每日都有很多案情發生,不可能每件案件都要求政權查清,我們直接要求這個政權倒台,還更划算。

身處中共國度,你不反抗,等同在自殺。

2012年5月5日星期六

黃洋達: (笑死朕) 拉布




議員出缺安排的條例修訂,也就是坊間之前稱作「契弟補機制」,正式提交立法會作二讀三讀。

為了阻止這條惡法通過,黃毓民、陳偉業,提過過千條修訂,展開「拉布戰」。

因為每條修訂,提出修訂的議員都可以發言十五分鐘,如果兩人以馬拉松式發言,拖長會議時間,單是就每條修訂發言,他們已經可以發言500小時。

就算他們不發言,每條修訂作出表決投票,每次投票議事廳都必須先響鐘一分鐘,讓議員到齊投票。也就是說,單單是要為千多條修訂投票,淨計響鐘召集時間,已經用了議會千多分鐘。

利用各種手法,拖延條例通過,就是拉布戰的精髓所在。

52日、3日,議會就條例進行二讀,還沒進入討論修訂的階段。

二讀期間,黃毓民、陳偉業、梁國雄,在議會期間,不斷點算議事廳出席議員人數,因為根據議事程序,出席議員不足半數,亦即是不足三十人,會議無法進行,主席需要宣布流會,原定議程,則押後至下一個會期再行討論。

每次點算人數,議事廳需要響鐘十五分鐘,讓議員回到議事廳。

52日,三名議員單是進行點算人數,已經響鐘二十二次。

結果,花了整整一天時間,好不容易,才為二讀進行表決。

53日早上九時續會,就於泛民二十名議員已決定離席抗議,除了毓民、大舊、長毛,現場只有建制派議員。

早上九時,會議一開始,陳偉業馬上要求點算人數。

結果,出席人數不夠三十人,主席宣布流會,議程下周三繼續。

這場拉布戰,被建制派人士說成是「搞事」、「浪費公帑」、「癱瘓議會」。

這種說法,完全是偷換概念,當他們指控這種做法是「癱瘓議會」時,他們錯誤引導大眾,讓巿民以為這是一個公平公義,民意授權的議會。

然而,現實是沒有民意授權的功能組別議員,佔了議會的半數,這種畸形議會裏,保皇派佔了過半數議席,真正代表人民,代表民意大多數的議員,在議會卻反而只佔少數。

拉布,在各地議會也會發生,這正是少數派議員,為了對抗議會多數暴力的武器,是議事程序所容許的抗爭手段。

面對不公義,代表大部分民意的少數派議員,利用智謀,進行議會抗爭,這就算是「搞事」、就算是「癱瘓議會」,這也肯定是「搞事無罪、癱瘓有理」。

2012年3月17日星期六

黃洋達﹕笑死朕﹕假設一切都是唐唐的部署



特首所謂選戰的所謂辯論,以辯論角度觀之,水平奇低,但以綜藝節目的角度去看,娛樂性卻不俗。

整個show,簡直有如當年亞視的《香港亂唞》復播,我差點以為,台上那個唐唐,其實是盧海鵬扮演的,可惜這個唐唐一來就鞠躬道歉,沒有示範「盧海鵬試咪……」

唐唐近日的表現,可謂豁出去了,首先是面對雜誌的提問,故意亂答一通。明明人家問他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他會做什麼,他卻回答﹕「……跟他的團隊……為香港創造更美好將來……」

大家都以為,這是唐營公關copyandpaste官樣答案所致,然而,觀乎唐唐在辯論上的表現,這其實是一種部署,一種預期控制。 他要讓自己的官樣答案,深入民心,讓大眾以為,他是一個跳了線的人肉錄音機。

在這種預期底下,當他在辯論上大爆「梁振英反對商台續牌12年」、「出動防暴警察及催淚彈硬過23條」時,才能造成更大的反差效果。當大家在電視上看到這一幕,都不禁有一瞬間的感動,因為在這一刻,他們感覺到﹕唐唐終於康復了。甚至有一些宗教人士,在一瞬間,連信仰都動搖了,因為當他們看到唐唐如此流利地串嘴兼爆料,他們以為自己看到某種神蹟。

忽然,唐唐變得莫測高深起來,因為你估佢唔到。到底,佢係神仙下凡?定係地獄鈬鮋使者?無人知道。當然,唐唐面對的對手,水平根本就不高,何俊仁是完全透明的,CY才是真正的人肉錄音機,只會鬼上身似的唸誦「比政綱、比理念、比能力」。

梁振英曾公開表示,要嚴厲懲罰示威者,當日小弟與CY茶緕時,我就曾問過他﹕「你打算如何懲罰我?」他沒有正面回答。唐唐卻替我把答案問出來了,原來是用「催淚彈」,這下可好了,抗爭人士起碼可以做好準備,在CY上任前,日煲夜煲韓劇,以加強我們淚腺的抵抗力。

唐唐爆大鑊,實有披露機密資料之嫌,如果立場反轉,由CY爆出行政會議內容,用以攻擊唐唐的話,大眾可能反而會可憐唐唐,覺得CY爆陰毒。然而,由唐唐爆出,效果卻完全不同,觀乎他近年的言論,他幾曾試過說話不出錯?萬一大家把矛頭指向他,指摘他泄露機密,他也可以輕易的回復他的龍豬本色,並且引用另一對手何俊仁的名句﹕「講笑咁講鎹。」

進可攻,退可守,唐唐果然深謀遠慮,如果,他真的不是傻仔。

2012年3月10日星期六

黃洋達﹕笑死朕﹕救救夢熊,停止活取熊膽汁



特首損戰,顧名思義,就是一場鬥陰損的戰鬥,三方候選人中,以「涼薄」見稱的「涼營」,掌有一批秘密武器,「涼營」特設一個部門研發及製造這些秘密武器,這個部門叫作「歸針堂」!

「歸針堂」專責在敵方陣營放針收風,同時也會向敵陣施放毒針,「涼營」施放的毒針,全都曾以藥材淬煉,這種藥材顏色漆黑,故此藥稱作「黑材料」。

「黑材料」是如何煉成的?原來是「歸針堂」以古法炮製,先得飼養瀕臨絕種的大黑熊中異變種﹕夢熊。「歸針堂」抽取夢熊膽汁,再將膽汁煉製成「黑材料」。「涼營歸針堂」這種製藥方式,受盡各界批評,世界各地的動物權益組織,都公開譴責「歸針堂」的做法,指摘他們不人道對待夢熊,而且有消息指出,「涼營」已做好心理準備,當夢熊的膽汁全數被抽乾,他們將用完即棄,與夢熊劃清界線,將半死不活的夢熊,流放到大西北。

面對各方指摘,「涼營」一直迴避回應,無論傳媒大眾問他們什麼,他們總是有如鬼上身一樣,反覆吟誦同一句話﹕「比政綱、比理念、比能力」。

然而,輿論壓力過於巨大,「涼營」沒法子之下,唯有將夢熊養殖基地對外開放,現場展示了「無痛養熊取膽」全程。

此次「歸針堂」開放日吸引了百餘名媒體記者。據現場媒體記者透露,「歸針堂」對每人開放的觀察取膽汁時間為三分鐘。

而一直反對小圈子選舉的反對派人士,雖然早前已通過facebook起義,成功爭取「涼營茶聚」的入場資格,但這一回,「歸針堂」卻以「事先未按流程登記」為由拒絕參觀。

「歸針堂」對參觀者提出了嚴禁發出噪音和使用閃光燈,以及參觀過程中記者不得提問,留在座談會上統一作答等要求。

有現場記者表示,取膽汁過程中,夢熊顯得很平靜,一直在吃食。

但也有人表示,整個參觀過程「走馬看花」,缺乏第三方專業人士評價,感受大打折扣。

許多環保組織和動物保護人士批評說,這種所謂「無痛抽取膽汁」的技術實在非常殘忍,會在夢熊身體上造成一個長期無法癒合的、深入其腹腔直達膽囊的傷口,給每日被抽取膽汁的夢熊造成身體及心理上的巨大折磨。

參觀後的記者會上,有記者向「涼營」負責人提問﹕「你又不是夢熊,怎麼知道夢熊不痛?」,面對質問,「涼營」負責人居然笑覑回應﹕「你又不是夢熊,你又怎麼知道夢熊會痛?」

記者唯有直接訪問夢熊,豈料夢熊居然真的會說話,又像是鬼上身一樣,吟誦﹕「比政綱、比理念、比能力……」

2012年2月18日星期六

黃洋達: 笑死朕:只反貪官 不反皇帝


魯迅在《三閒集.流氓的變遷》中曾如此評論《水滸傳》:「『俠』字漸消,強盜起了,但也是俠之流,他們的旗幟是『替天行道』。他們所反對的是奸臣,不是天子,他們所打劫的是平民,不是將相。李逵劫法場時,掄起板斧來排頭砍去,而所砍的是看客。一部《水滸》,說得很分明:因為不反對天子,所以大軍一到,便受招安,替國家打別的強盜——不『替天行道』的強盜去了。終於是奴才。」

毛澤東也曾如此評《水滸傳》:「《水滸》這部書,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

特首所謂選戰,在在體現了這種水滸式投降派精神。唐生大地震,唐唐地下行宮,成了全城圍剿焦點。唐唐按中國官場傳統,推老婆受靶,進一步激起全城憤慨。

然後,大家開始討論,把唐唐這頭豬拉下馬,真的好嗎?會否給振英有機可乘?前門拒豬,後門進狼。唐生引發全港改圖風暴,同日上演「難為了家嫂」,唐太代夫受靶。翌日,葉劉與曾鈺成又「忽然」考慮參選。

一時間,又豬又狼又鴿,連老鼠和掃把猩都加入圈,十足變種鬥獸棋。大家的討論焦點,忽然建自地下唐宮有什麼設施,移到哪一位代唐出馬會「較好」?


小圈子選舉哪有好貨?大家難道忘記了,我們一直反對的是小圈子選舉?反極權統治?反不公義制度?

為什麼一場唐生大地震,就把我們腦袋都震壞了,開始以為這是一個選賢與能的遊戲?

老鼠曾與掃把葉劉,明明都曾經因23條而遭到全民圍攻,今天卻民望高企?香港人的包容已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為什麼?因為對比起唐唐,他們起碼沒地下行宮?香港人難道真的如此容易管治?先拿兩舊屎出來,就能讓大家輕鬆接受一舊屎?

面對沒有選票的所謂選舉,我們的關注點,居然是誰較誠實,誰較有民望,誰說話比較得體?

只反貪官,不反皇帝,這種參與態度,這種港式正義,正是水滸式投降精神。唐唐的誠信問題,值得關注,然而,我們不要以為參與了攻擊唐唐,自我滿足了「俠氣」,就等於行了公義。我們要反的,不止貪官,還有皇帝。

我們要反對的,不是人,而是制度,建制派大亂戰,我們正好樂觀其成,集中焦點,全面反對小圈子選舉,此其時也。

2012年1月22日星期日

黃洋達: 笑死朕:人禽之別




孔慶東發表「香港人是狗」的言論,惹起網民圍攻。

這種所謂學者大放厥詞,目的無非是要自我炒作,吸引大家關注,求名而已。本來這種言論,沒什麼好回應,不過孔慶東既然自稱孔子第七十三代孫,又是「孔子和平獎」推動者之一,那麼,他的言論就不容輕視了,在「搞笑」的角度來說。

大家也知道,近代「社會派搞笑大師」有三,其一是以「生化襲擊論」惹起國際關注的劉迺強,其二是認為「捍衛核心價值是最核心的核心價值」的唐英年,另外一位,則是推動「孔子和平獎」的孔慶東,他們都是不世出的搞笑藝人。

孔慶東作為北方搞笑界的代表,跨境挑戰香港搞笑界,唐英年與劉迺強作為香港代表,好應該馬上發表回應,可惜二人遲遲未有行動,著實令人焦急。

孔慶東提到,人與狗(或王八蛋)的分別,在於說廣東話還是普通話,這番言論出自孔子第七十三代孫的口中,實在是幽了儒家先哲的一默。

《論語》中,子游問及孝道的問題時,孔子如此回覆:「今之孝者,是謂能養。至於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

在這個問題上,孔子認為「敬」是重點,孔慶東則認為「普通話」才是重點,跨代結合孔氏爺孫的言論,則是「要用普通話來向長輩表達敬意」的,才是人,不然就是狗。

這方面很多香港網民就做得不好了,因為孔慶東的言論一出,雖然很多香港網民都以「問候孔先生母親」這個方法來表達敬意,可是大家都用上廣東話,孔先生及其母親根本聽不明白,大家這時候好應該召喚網絡神獸「草泥馬」。

故曰:「今之罵者,皆謂罵娘。至於南北,皆罵老母;不出『草泥馬』,北佬焉能解?」

孟子說到「人禽之別」,孟子曰:「人之所以異於禽於獸者幾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於庶物,察於人倫,由仁義行,非行仁義也。」

孔慶東言論一出,網絡瘋傳一組組圖,圖見小悅悅被車子撞倒後倒臥路旁,三十多位途人視而不見;另一組圖片,則見一頭犬隻被撞傷後,另一頭犬隻努力把受傷犬隻移離車路。

這組圖片如果讓孟子看見,他大概也會啞口無言,人禽難別。我相信孔慶東一定是看了這組組圖,才會有「香港人是狗」這個結論,大概他想說的是,單以這組圖片來評論的話,那三十多位見死不救的途人,連狗都不如。

如果不是連狗都不如,為什麼他們會一窩蜂的跑到香港,來買狗窩,請狗醫,搶狗貨,爭狗糧?

事後,孔慶東繼續回應,指他的說法,只是說出「部份香港人是狗,任何一個地方都有一部份人是狗」,對於孔慶東的回應,我個人接受,正如我們也知道,當有人說大陸人是「蝗蟲」時,他們也有一個認知:「大陸的確也有一部份人不是蝗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