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低廈,人潮起伏,
名爭利逐,千萬家悲歡離合。

閑雲偶過,新月初現,
燈耀海城,天地間留我孤獨。

舊史再提,故書重讀,
冷眼閑眺,關山未變寂寞!

念人老江湖,心碎家國,
百年瞬息,得失滄海一粟!

徐訏《新年偶感》

2012年4月22日星期日

陸以正: 拉丁美洲的新反美集團



上周本報有高晨峰先生大作〈拉美整合 美影響力式微〉,以中國已成拉美第二大資金來源為重點,內容以理論為主。我比他幸運的,是在拉丁美洲持節九年有餘;學會了西班牙文,並遍歷中南美與加勒比海各地,有些國家去過五、六次之多。

事實是,拉丁美洲早就有反美集團了,只是前已有之,於今為烈而已。為什麼呢?因為過去只有古巴革命後的卡斯楚政權,基於反對美國經濟侵略,認同共產主義,打起反美的大旗。那時中南美各國都要看華府的臉色,因此甘迺迪兄弟對古巴實行海上封鎖,拉美各國噤若寒蟬。但「豬玀灣」登陸之役,美軍大敗虧輸,不但丟盡臉面,也使卡斯楚一家變成世襲,其弟拉烏(Raul Modesto Castro)因為八十七歲的Fidel久未露面,生死不明,已經繼掌古巴的政經大權。

古巴至今仍是一窮二白,除高喊反美口號外,不太有人理會。相反地,委內瑞拉六十六歲的總統烏戈.查維茲(Hugo Rafael Chavez Frias,此係「維基」譯法),則取而代之,成為拉丁美洲與加勒比海各國反美的急先鋒。查維茲(見圖,美聯社)手上有張古巴沒有的王牌,那就是石油。古巴一滴原油也沒有;委內瑞拉卻盛產石油,被查維茲拿來當作反對美帝,收買盟國,最有效的武器。古巴的共產政權能維持至今,全靠查維茲源源不斷的經濟支持。

不論你是否認同社會主義,查維茲這個人確實是位有理想、苦幹的領袖。他提倡民主社會主義和波里伐主義(Simon Bolivar與Jose de San Martin兩人在十九世紀初,從西班牙帝國手中解放了南美洲;各國尊奉兩人為共同國父,其遺教被稱為波里伐主義Bolivarism。內容無非整合拉美,反對帝國主義,各國獨立自主,不參與歐洲列強紛爭等)。

滿懷理想的查維茲,一九九二年搞過一次政變,失敗後坐過牢。一九九八年才正式當選委內瑞拉總統。他是搞政變的老手,二○○二年卻遭遇一次軍人政變,被他敉平。二○○四年,委國國會還曾通過罷免他的決議,也沒撼動他一根汗毛。他自視為拉丁美洲最堅持理想的國家領導人,而「打倒美帝」則是他畢生志業的最終目標。

查維茲與古巴之間,也有交換關係,但與政治或經濟無關。因為他得了癌症,怕美國醫生害死他,每過一段時間就飛到哈瓦那去治療。去年六月,先在哈瓦那的國家醫院開刀割治。對外雖不隱瞞病情,但只說患癌部位在骨盆區,看來可能是攝護腺癌。外間猜測他的病情並未改善。今年二月廿六日,查維茲又去古巴再動手術。抵達和離開哈瓦那時,拉烏.卡斯楚都到機場歡迎歡送。

看來這兩位「革命戰友」,不論當年如何滿腔熱血,英雄蓋世,終究難逃上帝的召喚。美洲各國不分南北,今天最關心的,是萬一查維茲死於癌症,委內瑞拉有何變化?

委內瑞拉並非蕞爾小國。它在全世界排名第四十三大,面積達916,445平方公里,比台灣大廿五倍有餘;人口則僅二千七百十五萬。物產豐富,又有開採不完的石油。依照美國估計,委內瑞拉的奧瑞諾可(Orinoco)河谷,地下有全球最大的油礦,蘊藏量高達二百三十五億萬桶,用之不盡,取之不竭,這就是查維茲有恃無恐的本錢。

委內瑞拉預定今年十月改選總統。查維茲雖然患癌,仍將出馬競爭。他的選舉口號從來都以照顧平民生活為主軸,慷慨無比。委國家有十七歲以下子女者,按子女人數,每人每月可領一百美元。而憲法規定,男性滿六十歲,女性滿五十五歲,就達退休年齡。每人每月可從政府領到委幣(稱為Bolivar以紀念其國父),約合三百六十美元。

查維茲不只對國內慷慨,對外出手更是闊綽。敘利亞目前被世界輿論圍剿,查維茲偏在此時以賒帳方式,無限制供應柴油給敘利亞總統阿塞德(Bashar al-Assad)。阿塞德的父親(Hafez al-Assad)曾任敘利亞總統廿九年,殺人無數,查維茲也不在乎。

因為反美,他連帶也反華爾街和操縱華爾街的猶太銀行家。拉丁美洲最近出現了第二位與查維茲亦步亦趨的國家領袖,就是厄瓜多(Ecuador)的柯利亞(Rafael Correa)。許多觀察家都在預測,南美還會冒出幾位像查維茲那樣以反美為職志的領袖。

查維茲信奉天主教,與伊斯蘭教無關。近日網路上出現了一個「別找委內瑞拉麻煩」運動,連署人數正在迅速增加中。查維茲跳出來挺敘利亞,唯一理由就是因為美國及其歐洲盟國,都在對阿塞德施壓。他偏要和西方世界較量一下,看誰輸誰贏。

陶傑: 凱撒過河




凱撒大帝的戰功,傳誦了兩千年。

凱撒大帝帶兵,到西班牙打了幾場勝仗。公元前五十八年,凱撒回過頭來征伐高廬──也就是今天的法國──十年血戰,把高廬收入羅馬帝國的版圖。

凱撒的大軍同時還北渡海峽,佔領了英國一些地方,並在倫敦紮營。羅馬兵每戰必勝,這時,羅馬行共和政體,元老院有相當的權利制約大將,元老看見凱撒的權力太大了,趁凱撒在外打仗,下令凱撒交出軍權。


但是凱撒不肯,他決定抗命,帶兵殺回羅馬,跟元老院對抗。意大利半島與高廬之間,有一條河,叫做紅河,因為多泥沙,河水沖漬,一片赫紅之色。拉丁文的紅色,從紅寶石的語意轉來,叫做 Rubico,紅河今天的名字,也叫做「魯比干河」( Rubicon)。

這條河是一條邊界,這時若凱撒班師回國,是十分敏感的行為,因為構成兵變顛覆之罪,但只要大軍在紅河以北的河岸停下來,凱撒和羅馬元老院就不至於鬧翻。一旦過了紅河,雙方就是正式的決裂,從此沒有得挽回。

但凱撒還是過了河,搗回意大利,向元老院奪政,自封為終身的獨裁者。凱撒過了河,不但大局已定,自己的命運也完了,元老院密謀,把凱撒刺殺。
於是,英文的諺語留下了一句話: To Cross the Rubicon,意思就是:過此一線,不可回頭,局面全都改觀。

香港的特首「選舉」,選出了一個新人,候任特首一上台,即刻宣佈嚴行強政。香港的泛民哇哇叫,說候任特首干預市場經濟,不尊重法治,而且承諾不算數,謊話連篇。

但是,這位先生早說過他「N屆都不會選特首」,他後來食言,又參選了,他的話靠得住嗎?如果其人「城府深沉」,是香港的威脅,那麼三月二十五日,明明泛民主派二百張選票可以制止這位獨裁者當選,如果當天,泛民的票都投給有點傻傻的另一個,當天流選,今日這位新的獨裁者,不就是不至於「候任」了嗎?

明明你可以制止他,但你沒有做,三月二十五日,你那二百票如何投,就是凱撒大兵飲馬紅河的抉擇關頭。凱撒沒有勒馬回頭,就是闖了過去,後來,凱撒遇刺,怪得了誰?明明有一個機會,可以避免,你選了這個人上台,然後又發現他不對勁,他日,刀放在你頭上,又怪得了誰?

顧鴻飛: 超越黨天下才能啟動政改



近年講政治改革講得最多的,是溫家寶,不但講政改,還大講普世價值,溫家寶一講政改,吳邦國就回以「六不搞」,似乎兩個中央政治局常委在搞對抗─要說路線鬥爭,這才是貨真價實的路線鬥爭。

鄧小平在六四前就提政治改革,黨政分家也一再強調,但「六四」一來,江澤民上台,政治上越發倒退,二十多年來進兩步退三步,到今日幾乎又回到文革「紅色恐怖」了,雖然民間改革呼聲甚囂塵上,但政改希望卻越來越渺茫。

政改起步艱難,阻力在哪裏?有人說是權貴資本主義、既得利益集團,有人說是黨內保守勢力,其實根本的阻力來自黨天下的觀念。共產黨內不管甚麼派,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派可以超越黨天下的思維邏輯(黨內改革派最近提出的新民主主義,也是以中共獨裁為前提的),也就是說,只要能保證一黨獨裁,怎麼改都可以,不能保證的話,怎麼改都不可以。

但誰能保證政改不會最終導致共產黨失去一黨獨裁的地位呢?沒有人可以保證,既然不能保證,那就不能啟動,或不應輕易啟動。如此一再延宕,坐失良機,社會危機越來越深重,政改風險也越來越大,到現在聞政改而色變,稍有風吹草動,就祭起維穩武器,這是溫家寶只說不做(或不能做),吳邦國連說都不讓說的根本原因。

兩岸三地只有台灣實現了真正民主,那是由蔣經國一手推動的,蔣經國也是一黨獨裁制下的獨裁者,但他敢於開放報禁黨禁,敢於冒國民黨失去統治權的風險,敢於順應時代潮流,順應人民的政治要求。

台灣政改初起,蔣經國也面臨黨內很大的反對力量。情治部門要他抓捕「反動分子」,蔣經國說:「使用權力容易,難就難在曉得甚麼時候不去用它。」國民黨的國策顧問沈昌煥提醒他,這樣做會使國民黨失去政權,蔣經國淡淡說:「世上沒有永遠的執政黨。」

何為偉大?這就是偉大!就憑這句話,蔣經國便比鄧小平偉大得多!因為在鄧小平的天平上,黨的利益重於人民利益,而在蔣經國的天平上,人民利益重於一切。
恰恰因為蔣經國沒有以黨天下為念,而是以天下蒼生為念,他的黨「死過翻生」,今日不但仍在執政,而且經過一番鳳凰湼槃的自我更生,他的黨肌體更健康,力量更強。國民黨曾是共產黨手下敗將,而國民黨做到共產黨做不到的事,究其原因,便是蔣經國先生的一念之仁。

宋代大儒張載有言:「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今日高呼普世價值,便是為天地立心;今日改革政治制度,便是為生民立命;今日順應時代潮流締造新文化,便是為往聖繼絕學;今日改造民族性重建道德秩序,便是為萬世開太平。

只有超越黨天下的觀念,才能以人民的福祉為依歸,才能啟動政治改革,中國才有生路。

顧鴻飛  自由撰稿人

韓連山: 羅范回朝 絕對凶兆



梁振英的競選辦主任羅范椒芬是前廉政公署專員,亦曾任教統局(教育局前身)局長及常任秘書長,在特區政府服務的日子裏,以勤奮見稱,以鐵腕聞名,尤其是任職教育高官推動政策時絕不留情的手法及凉薄的言論,備受教育界批評。教改以來,三十多位教師抵受不住壓力而輕生,教育界忍無可忍,於二○○六年一月二十二日,萬人集會高呼「羅范下台」,一年後她被調往廉政公署。二○○七年她被揭發干預教院的學術自由後黯然辭去公職。

電話凶鈴到處施壓

羅范最近東山復出,於特首選舉戰中擔任梁振英的競選辦主任,成為狼營頭號猛將,又故技重施,狼英的「西九門」醜聞甫爆,羅范即不斷向官員施壓,一貫手法是到處致電,名為索取資料實已做成干擾,與過往致電教育界向校長和教師施壓的做法,如出一轍。當年她致電教育學院講師怒斥學者不應撰文批評教改的惡行,歷歷在目。這些電話「凶鈴」,教育界同工莫不膽顫心驚,可以想像若羅范重返官場,大家又要準備隨時「凶鈴」大響,羅范殺到。
羅范其實與狼英同屬高智優才一族,可惜的是為達目的可以謊話說盡,眼晴也不眨一眨。狼英「同志」的謊言眾所周知;羅范的詭辯及謊話,旗鼓相當。獲委任競選辦主任初期明明表示過「曾向梁振英表明不會加入政府班子」,言猶在耳,狼英當選,她立即改口,稱「如果做事可團結政府或社會,消除中央和香港的誤解,我絕對願意做」。反口覆舌的技倆,出神入化。果如所料,現已正式成為狼英辦公室主任。

棄友捨義令人心寒

羅范睜着眼說謊的另一案例,於特首選舉期的「黑金政治門」已暴露無違。為了證明自己無辜捲進黑金政治,拒絕承認自己認識參與黑金宴會的賓客,堅稱沒有交換名片,但被鄉議局議員「踢爆」後,又親自走去廉政公署及警局報到,並展示之前否認存在的名片,自打嘴巴。這種為卸責而說謊及自我保護棄友捨義的手段,令人心寒。若羅范重返官場,如紙巾用完即棄的不只是劉夢熊,官場諸公,可要惡夢連連矣!

羅范可以為 CY而「思歪」,最近把中共干預特首選舉合理化,稱之為正常「溝通」。羅范正式「回朝」後,可以想像這惡名昭彰的前高官如何與狼英合作,心狠手辣的施政大抵將會把二十三條立法加速通過;把德育與公民教育盡快赤化為洗腦式的「愛國教育」;然後把干預學術自由的手段擴散至干預新聞及言論自由;甚至把二○一七的普選異化扭曲!特區的核心價值不蕩然無存才怪。狼英上任,有這「狐椒」與狼共舞,香港死得更早!羅范最近也提到「任何人今日再說我是一個負累,我都唔會做,我相信社會上仍有人是這樣說」。言猶在耳,羅范已正式獲委任為狼英的「大內主管」。全港「恐狼防狼」的廣大市民,趕快站出來對羅太說:「你不單是一個負累,有你在,特區市民沒有好日子過!」

韓連山 自由撰稿人

孔捷生: 溫公與薄侯,誰是影帝?



溫家寶位列三公之首,頂戴影帝冠冕久矣;薄熙來是侯爺,封疆渝州。公侯開戰,舉國悚然,猶記兩會殿堂上一公一侯劍氣縱橫,如同港片《決戰紫禁之巔》,葉孤城與西門吹雪在紫禁城殿脊比劍,據戲文說葉孤城另有篡奪皇位之驚天陰謀,未知孰真孰假,反正薄侯亮劍,走上一兩回合即被溫公「秒殺」。

薄侯之敗,如他所言是「用人失策」,此乃惟一真話,薄確實栽在自己最倚重的酷吏王立軍手裡,致使溫公拿下薄侯幾乎兵不血刃,只不過溫公「溫酒斬華雄」之餘也有所失,就是影帝榮銜被褫奪了。只須看兩會視頻,薄侯擲地有聲宣示:「向我和家人潑髒水!」「我兒子拿的是全額獎學金!」關於兒子開法拉利跑車是「一派胡言!」「我沒有私產!」以及薄夫人已是專心做家務的全職太太等等,比照之下,這才是真材實料的新科影帝。

薄侯被囚,妻兒天各一方,正是「一沉百踩」,偏有好事之徒翻老帳,搜索出薄熙來剛到重慶赴任的精采語錄,他在重慶市幹部大會上語調鏗鏘:「來重慶之前,我和愛人都商量好了,決不會讓任何親戚朋友來重慶做事。我兒子才讀大學,如果有甚麼人打着我們的旗號想找你們做事,歡迎大家來告訴我。」據稱當時與會幹部把巴掌拍得紅腫,想必比紅歌更紅。再添加上這段精華,薄侯影帝做定了,便是「老戲骨」溫公只能退居次席。

究深一層,薄侯影帝桂冠也很容易被褫奪,畢竟天朝群吏個個都具有影帝潛質,用大陸潮語叫做「給點陽光就燦爛」,總之有多大舞台就擔得下多重戲份。更兼中國特色的戲劇表演程式獨具一格,譬如《國王的新衣》,國王隆重登場,眾人交口讚嘆,只有童言無忌才脫口道出:國王身上光溜溜的甚麼也沒穿。而在天朝,卻是高官穿着金縷玉衣般的華服,卻要眾人認定那是粗布麻鞋,就連孩子們也從小培養這種視覺偏差。

駱家輝去海南參加博鰲論壇,一如既往坐經濟艙;而大群天朝部級官員也去避春寒,卻是商務艙。駱大使下榻大會指定的五星級酒店,旋覺不妥,連夜換到另一間便宜酒店,只緣前者價碼超過美國政府關於公務出差的住宿標準。天朝袞袞官員面對香車華廈卻無愧色,反有《環球時報》指駱家輝做「親民騷」,更教訓他要做好大使的本份,不要煽動中國的民意去推銷他那套價值。天下還有比這更無恥的歪理嗎?有,只在中國。

驀然回首,薄熙來到重慶履新時的講話以及敗亡前夕的兩會表演,都是駕輕就熟的中國特色演技,其入戲程度已臻化境,因為他已不覺得這是演戲,簡直連自己都受感動了。到這等境界,任誰都可以當影帝。

盧峯: 開空頭支票等如強勢管治?



儘管梁振英先生只是由六百八十九個選委選出,儘管梁先生只是在中聯辦力撐下上場,但他自當選後一直擺出手握大權的強勢姿態,誰都不放在眼裏。前兩天,立法會再就「西九門」醜聞傳召梁振英作供;沒有申報利益,涉嫌有利益衝突及輸送的梁先生沒有半點歉意愧色,沒有承認半點錯漏失誤,仍然以一貫不記得、不知道之類的泛詞推卸責任,又把問題推在一個不知名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職員身上,讓調查的立法會議員難以順利展開工作。更讓人側目的是,梁先生在過程中不住教導、指點議員該怎樣工作,該如何搜證,彷彿他是「主控官」、是調查者,議員才是受調查的人。這種反客為主、目中無人的態度充份反映他對立法會及議員的輕蔑與不尊重。

備受他強勢、專權衝擊的當然不單是立法會,已成跛腳鴨的現屆特區政府在梁先生的專擅下更是寸步難行,成了「臘鴨」政府,只能掛在架上任憑北風吹乾( hang out to dry),動彈不得,任憑處置。研究多年、諮詢多時的焚化處理垃圾計劃只因為梁振英沒有明確支持,沒有點頭默許就被打回頭,要重新部署及計劃,平白浪費時間及資源。

當然,最典型的例子還是雙非嬰問題。他在毫無預警下突然自行宣佈取消在港出生內地嬰兒的香港居留權,又單方面把私家醫院非本地嬰兒的分娩配額減至零,令特區政府面目無光,陣腳大亂,負責政策的食物及衞生局局長周一嶽先生更要即時「跪低接旨」,任由梁先生發落,把原來的政策一筆勾消。不少人對梁先生的強勢作風予以肯定,認為他既為香港解決一個大難題,也表現出新領袖的「有為」。

梁先生的在雙非嬰問題上的「突襲」其實不是甚麼強勢管治,沒有實質解決問題,隨時只是「空口講白話」。從法律及政治現實來說,在港出生內地嬰兒的香港居留權是沒有疑問的,是不可能由特首說句話就取消的。《基本法》第二十四條第一款說得很清楚,香港永久居民為「在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以前或以後在香港出生的中國公民」。終審法院在審理居港權案件時同樣確立這個原則。在港出生的內地嬰兒完全合乎這樣的定義,他們的居港權是確定的,是不可能隨意褫奪的,不管梁振英先生說甚麼、做甚麼都不可能改變這樣的情況。換言之,他跟現任特首曾蔭權一樣,只能透過修改《基本法》或尋求人大釋法解決問題。要修改《基本法》程序非常繁複,既要立法會大多數通過又要特首同意,還得人大全體大會表決批准,需時可能長達兩、三年。這跟梁先生明年解決雙非嬰問題的承諾將有極大距離。更何況北京負責香港事務的官員已明言不贊成修改《基本法》處理問題,對京官俯首聽命的梁振英怎會冒險闖關呢?

剩下來的工具是尋求人大常委會釋法。這條路也不易走。應該看到,《基本法》條文寫得如此清晰,要改變解釋等同扭曲法律條文的意思與精神,等同否定沿用的普通法制度及解釋,這對法治的衝擊極大,對終審法院及司法制度權威的損害甚深,甚至足以動搖國際社會及商界對香港法律制度的信心。香港法律界、政團、公民社會肯定會對無理釋法大力抗爭,形成巨大社會震盪。這樣下來,釋法大有機會一拖再拖三拖,久久不能成事,令雙非嬰問題難以根治。

修改《基本法》行不通,釋法又阻力重重,梁振英根本沒有甚麼特別板斧解決雙非問題,他的強政、強勢隨時變成「空頭支票」!

梁家班女共青殺入政府

陳冉未取得香港居留權,卻獲政府「破例」聘用,她昨承認中學時曾加入共青團。 李家皓攝


【本報訊】中共黨員搖籃「共青團」的成員殺入候任特首辦,更可能過渡加入新政府。候任特首梁振英委任陳冉(粵音:染)擔任候任特首辦項目主任,並於 上周履新。本報發現,陳並非香港永久居民,獲政府罕有地豁免,才能加入梁振英「大內總管」班底。有內地「官二代」背景的陳冉承認,中學時曾加入共青團,但 否認是中共黨員。學者及公務員團體擔心此例一開,一國兩制蕩然無存。
記者:黎穎詩、白琳、林偉聰

疑似地下黨員梁振英把薪酬上限八萬元的「特別助理」職位,破格以「一開三」方式,聘請三名親信加入候任特首辦,包括前新聞主播洪綺敏、為梁工作多時的馮英倫和陳冉。本報獲悉,陳冉並非香港永久居民,加入政府須申請豁免;她曾加入共青團,父親是內地官員。

力讚 CY「我好 buy佢」

梁上周聘請三名親信加入候任特首辦,包括陳冉(左)、馮英倫(左二)及洪綺敏(右)。


本報記者昨在梁振英答謝會上向陳冉求證。她承認居港六年九個月,尚有三個月就成為永久居民。她四年前畢業後即加入梁振英團隊,其後在競選辦負責撰寫政網及聯絡,「我好努力幫 CY,家銜接緊之前啲嘢,我比較熟啲佢嘅 manifesto、做嘢嘅 style。」

她承認曾加入共青團,但相信團員身份已過期,又否認是中共黨員,「我都唔知喎,好耐冇做過呢啲咩共青團。應該係個個(中學生)都有,已經唔知幾年冇交團費」。
陳冉更坦言有意過渡下屆政府,「幫咗 CY咁耐,想一路幫佢落去。呢個老闆好有心,我好 buy佢」。對於獲聘是否因其「紅色」背景,她反問:「乜嘢叫紅?為香港做嘢,愛國愛香港係咪叫紅?」

根據《基本法》 101條,港府必要時可從海外請人任專門和技術職務。本報向候任特首辦索取陳冉的履歷,對方未能提供;發言人表示,縱使陳冉不是永久居民,但考慮到職位屬 短期聘用,有關人士須熟識梁振英政綱及其以往各項事務,工作有「一定的延續性」,遂向公務員事務局申請豁免。

公務員事務局表示,除陳冉的申請,局方 99年以來曾批准經濟分析及方便營商處和海事處聘請非永久居民人士擔任非公務員合約員工。換言之,陳冉是過去 13年以來,第三位任職政府合約工的非永久居民,情況罕見。 

促解釋為何豁免陳冉


公務員工會聯合會總幹事梁籌庭擔心此例一開,破壞公務員的政治中立,擔心將來更多紅色背景人士加入政府。高級公務員協會榮譽主席蘇平治認為,只有在本港找不到的專才應獲豁免,希望候任特首辦解釋陳冉是何種不能被取代的專才。
有共青團前成員透露,共青團並無退團制度,隨時可補交團費,至 28歲自動喪失資格。中共透過共青團「揀蟀」,傑出團員一般在大學或畢業後獲邀入黨,少數特別優秀團員中學時代可成為黨員。

違反自治變一國一制


科技大學社會科學部副教授成名批評,共青團成員意識形態上效忠共產黨,若梁振英邀請有關人士加入政府,只會加深港人對中央透過他操縱香港的憂慮,「雖然共青團係普遍,但始終唔係個個都入得。市民會驚有人會違反高度自治,將一國兩制變成一國一制」。

中 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高級導師蔡子強指,內地傑青加入共青團普遍,「現實之下未必容許你考慮」,除非團員加入共產黨,否則不應剝奪任職港府的權利,但要釋 除公眾疑慮,在香港住滿七年、成為永久居民才加入政府,是「起碼」要求。他質疑梁有走法律罅之嫌,「呢個位擺明係政治職務,接近權力核心,唔係專門或者技 術工作」。

陳冉小檔案

年齡:約 27歲(父母居於上海,父親為公務員)
學歷:
. 04年入讀清華大學新聞系
. 05年獲獎學金,入讀香港大學新聞系, 07年取得學士學位
. 08年港大金融碩士課程畢業
工作經驗: 08年 5月《南華早報》當實習記者。同年 9月加入梁振英團隊,從事研究及聯絡工作。現職月薪 2.2萬元的候任特首辦項目主任
所屬組織:
.華菁會秘書長
.中學時加入共青團


舊人爆料  日日打扮得花枝招展

無論是她的舊同學抑或舊同事,陳冉給人最深刻的人印象,原來是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有曾與她共事的《南華早報》舊同事引述,來自內地的陳冉曾經自稱有軍方背景,又曾在軍校讀書,更有指其父親是內地省級公務員,但陳冉否認此說,自稱父親屬「低級」官員。

陳冉曾在 08年於港大修讀金融系碩士。據其舊同學稱,陳冉甚少上堂、也甚少參加同學活動,因此不少同學對她認識不深,「最深印象都係佢成日扮到好靚,成好多同學嘅話題」。

指父親是「低級」官員


曾與她在《南早》共事的人也指,陳冉每天上班也穿得一絲不苟、渾身名牌,相信她家境「非富則貴」。有人更聽聞其父親是內地高幹,令這位富二代衣食無憂,更有指她曾向同事表明,到《南早》任職並非求財,「幾低人工都唔緊要」,疑似「賺錢買花戴」。

但陳冉回應時卻堅稱,家在上海的她來自普通家庭,父親是普通公務員、較市級和省級官員更「低」級;但被問及父親工作詳情,她只稱「我都唔係好識」。原在清華大學修讀新聞系的她稱來港是「想幫香港做番啲嘢」。

自稱來自普通家庭的她,卻在被視為「太子黨」俱樂部的華菁會擔任秘書長。華菁會其中一位副主席,便是前國務院港澳辦公室副主任陳佐洱女兒陳晴,最巧合的是梁振英則擔任此會的榮譽贊助人。



答謝會上公開撇清關係  恐羅范拖累組班  7.1後梁弓藏


候任特首辦主任羅范椒芬形容協助新政府籌組架構是「捱義氣」。 



【本報訊】任內事非不絕的前教育統籌局常任秘書長羅范椒芬,獲梁振英「賞 識」、獲聘為候任特首辦主管後,惹來外界關注梁振英是否籌組「地獄班底」。為免有意加入新班子的「有心人」嚇怕,梁振英昨公開撇清與羅太的關係,表明 7.1後的特首辦主任另有人選,自稱「捱義氣」復出的羅范椒芬看來無望過渡至新政府。
記者:陳雪玲、潘柏林

梁振英日前委任其競選辦主任羅范椒芬為候任特首辦主管,隨即惹來極大反響,除了競選其間表明不會加入政府的羅范被批評「唔嫁又嫁」,梁振英也被質疑組班有困難兼用人唯親。
負面消息不絕,梁振英昨在特首選舉答謝會上急急澄清:「羅太任期到 6月 30日,羅太係唔會加入 7月 1日嘅政府,擔當任何崗位工作。」他更反駁有指羅范椒芬會過渡為特首辦主任之說不實,明言「另有人選」,似慎防組班大計被羅范拖累。

十多名社民連成員昨天踩場抗議,批評梁振英用人唯親,矛頭直指羅范椒芬。 

新世界集團主席鄭家純指梁會透過增加土地供應,解決樓市供求問題。



稱梁要幫手當仁不讓

候任特首梁振英昨舉行答謝會,趁機與形象負面的羅范椒芬劃清界線,表明她不會過渡下屆政府。



被視為梁振英「負資產」的羅范椒芬,昨出席答謝會時原不欲回應傳媒提問 7.1後「仕途」,指梁振英已作交代;在傳媒再三追問下,她才說自己不會加入下屆問責班子,目前工作是協助新政府重組架構,形容自己只是「捱義氣」。她又 再展示「教誨」傳媒的慣常作風,昨批評傳媒「議題對錯焦」,認為社會要與時並進,人亦要因時制宜;既然新政府需要她幫手,她自是「當仁不讓」,力撐復出沒 有問題。

梁振英的答謝會昨尖沙嘴街坊福利會舉行,近 700人出席,包括前布政司鍾逸傑、新世界集團主席鄭家純及滙豐銀行前執行董事鄭海泉等;就連「挺唐」的金融服務界選委張華峰、合和實業董事總經理胡文新及全國政協委員施子清亦有出席。

鄭家純自言出席梁的答謝會是要展示大團結,稱與唐英年是朋友,即使轉為支持梁振英,亦不會難以向唐英年交代。被問到會否充當唐、梁「和事老」,他耍手擰頭說無此考慮,又說不認為梁振英上場,地產商會沒有「大茶飯」,相信梁振英不會刻意遏抑樓價。 

梁高美懿:永不說不


不少被傳會會加入「梁班子」的人士亦有出席。新增設的文化局局長熱門人選、前藝術發展局主席馬逢國表示,未有 人邀請他加入政府,但明言:「我對文化工作一路有參與,對我嚟講,乜嘢崗位、角色都好有興趣。」被傳是副財政司司長的恒生銀行副董事長梁高美懿亦稱尚未接 獲任何邀請,問及會否加入政府只重申「永不說不」( never say never),明言「呢一刻」無任何打算或意向。

政界亦盛傳中策集團主席柯清輝會獲邀加入行政會議,柯接受查詢時稱沒有收到邀請,但以假設性問題拒答若有邀請時是否答應。前布政司鍾逸傑則力挺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任政務司司長。 

西環集中營:國情研習班開班揀「棟樑」

青少年是社會未來的棟樑;對西環來說,年輕人何嘗不就是黨的未來?要為香港培養更多像梁振英一樣、誓死效忠黨 的「政治紅人」,就要從今天開始積極培養「人才」,所以舉辦了多年、在首都國家行政學院舉行的新一屆青年國情研習班又開班了,據聞今屆學員,還包括亞視執 行董事盛品儒。

這些國情研習班,說穿了都是西環的「功績」,向來都由西環青年工作部負責。

盛品儒季霆剛報讀

 
據了解,今次約三十名將北上的學員,包括盛品儒以及民建聯副發言人季霆剛等,早前都獲中聯辦青年部長韓淑霞接見,席間除了簡述了研習班的課程,更加向這班未來棟樑「放話」。

究竟韓部長有何高見?原來又是與「儲君」梁振英有關。據了解,韓部長席間提及,新特首剛剛上任,各界的角色與支持都非常重要,國家對年輕人更特別有期望,呼 籲這班愛國「才俊」更加了解國家云云。筆者覺得,韓部長的呼籲都是「多餘」,事關可以到首都國家行政學院參與國情研習班的人,事前都經過「精挑細選」,至 少意向要與中央相近吧。例如季霆剛,經菁英會主席洪為民介紹下才有此北上研習機會。季霆剛強調對中國文化有興趣,才參加課程。

為期七天的課程,內 容涵括政治體制及中國近代史等,講者除學者,更有政府高層,學員同時會拜訪全國政協、統戰部及港澳辦等機構;適逢特區換屆,相信京官會向學員表達對新班子 的期望。據聞幾年前的研習班獲國務委員劉延東接見;不知曾南下為梁振英「箍票」的劉延東,這次有空接見學員嗎?


監察警方在商討申請至執行等程序  處理集會 監警會擬參與

監警會主席翟紹唐任期下月底屆滿,他表示如獲邀續任,他會考慮。


【本報訊】監警會主席翟紹唐希望,監警會可全面監察警方處理公眾集會的程序,包括處理集會申請、商討遊行路線到執行時遇到甚麼問題及如何改善等。他 又要求警方投訴警察課就調查作出事實裁斷,令「無法證實」的投訴指控分類減少,「以前好多口同鼻拗嘅情況都變咗『無法證實』,『無法證實』對投訴人同被投 訴嘅警員都唔係好事」。記者:張婷婷

監警會前身「投訴警方獨立監察委員會」(警監會), 09年《監警會條例》通過,賦其法定權力,並易名獨立監察警方處理投訴委員會(監警會)。翟紹唐 08年出任主席,落實法定權力和職能,包括由被動審核警方處理投訴,擴至主動研究警方程序。

翟紹唐接受訪問時指出,四年來最大挑戰是爭取足夠人手,如今尚欠約十人,包括加設一個副秘書長,屆時兩名副秘書長一主審核個案,一主聯絡推廣。

望警方改善保安安排

警方處理公眾集會時使用的示警橫幅,翟曾提議用不同顏色清楚表明警方的底線。
 

 
翟紹唐談到「主動出擊」時指出,首次引用有關的第 8( 1C)條,是 09年觀塘繞道人肉路障事件,其後發現「警察通則」沒明確指示前線警員如何處理有關情況。李克強訪港事件,監警會又主動約見麗港城居民「六四 Tee男」了解,希望改善警方的保安安排程序。

另 一個主動關注的問題是警方處理公眾集會程序。翟紹唐表示,兩、三年前留意到公眾集會常發生不愉快事件,如反高鐵和政改,都曾引起衝突。他希望全面監察警方 處理公眾集會的程序,由處理集會申請、商討遊行路線等策劃階段開始,涉及的問題包括:監警會以甚麼身份參與、怎樣協助雙方溝通、集會時如何監察落實已商討 的做法、執行時有甚麼問題及如何改善。

建議警告橫幅唔同色

翟紹唐曾建議警方用雙層鐵馬,令示威者減少衝擊。

 
監警會曾就公眾集會時警方使用的橫幅給意見,「好似用唔同顏色,啲字大隻啲,信息簡單啲,同清楚畀示威者知道底線喺邊。」他又建議警方用雙層鐵馬,令示威者減少了衝擊鐵馬。

翟紹唐認為,監警會成法定機構後,跟警方投訴警察課的溝通有改變,審核效率得以提升。他的目標是八成簡單投訴半年完成調查和覆核,「以前大家工作關係比較 僵,大家冇偈傾。」「習慣咗乜嘢都 in writing寫 memo信來信往,唔會打個電話講,唔會用 email。」結果積壓超過兩年的個案很多,甚至四、五年未解決。他認為,投訴遲遲未定案,會令市民對制度失去信心。 

 

翟紹唐強調「公道」,要求投訴警察課在報告加入事實裁斷,減少「無法證實」的指控分類,「以前好多口同鼻拗嘅情況都係變咗不能證實,不能證實對投訴人同埋被投訴嘅警員都唔係好事。」雙方都不滿意。他希望市民覺得監警會可信,警員也覺得公道。 

「冇人搵我做律政司司長」


【本報訊】出任監警會主席四年的資深大律師翟紹唐,是下屆律政司司長熱門人選之一。翟紹唐監警會任期下月底屆滿,對於會否續任,他說:「如果政府邀請我,我咪考慮做唔做囉。」將成司長還是續任主席,下月揭盅。

今 次訪問被訪者表明不答監警會以外事宜,口才了得的資深大狀對這些「不速之問」答案滑不留手,更常備殺着:「今日講監警會,其他嘢唔講。」但「題外話」會否 接任律政司司長一定要問,他的回應是:「冇人搵過我,冇人同我提出呢件事,所以我冇嘢可以講。」對此職位可有興趣?「我從來都冇話我有興趣,亦都冇話我冇 興趣。」獲邀出任的機會?「你問特首啦」。

不知雙非如何截龍


記者再來「題外話」:「你點睇雙非截龍?」他說:「我都唔知點睇。」「我睇到個辦法喺邊,我做特首啦。」「佢 講得出,佢梗係有辦法,你問佢啦。」最後祭出絕招:「通常畀法律意見要收錢!」資深大律師每小時收費動輒萬元計,付不起,只好以物易物,為他做個澄清。 「我成日畀人鬧:你做乜話畀人聽你係最後生嗰個!」翟紹唐指的是他是最年輕獲委任為資深大律師的紀錄保持者。他說,聽聞比他年輕的有終審法院常任法官包致 金和高等法院原訟庭法官施鈞年,兩人均向他指出最年輕的應為終院非常任法官列顯倫。 1934年出生的列顯倫 70年獲委任,包致金和施鈞年都是 1947年出生,先後在 83和 82年獲委任,年齡都介乎 35至 36歲。

不過, 65年出生的翟紹唐 02年獲委任,仍是最年輕的「資深大律師」;因為三位前輩是「御用大律師」。與他同於 2002年 3月獲委任的還有比他年長兩年的律政司司長黃仁龍。



反對惡法廿三「分拆上市」  網民開刀真人騷 惡搞二次創作

二次創作團體「鍵盤戰線」仿效法輪功的「人體示範」,寓意修訂《版權條例》如同網絡 23條,逐步收窄香港的自由空間。


【本報訊】二次創作首次走進街頭「真人示範」。一群網民轉化法輪功的宣傳手法,昨在旺角設壇展出惡搞作品,仿效手術台上正候開刀的病人,諷刺被喻為「網絡廿三條」的《版權條例》修訂草案屠宰創作自由空間。多名創作人撐場,斥政府藉修訂條例打壓網絡自由,揚言會作公民抗命。

旺角行人專用區昨有疑似法輪功團體,但在「手術台」上的病人,身上多了部平板電腦,播放多件惡搞作品,卻很快 被醫生用刀和鉸剪「開刀」;手術台上還有幽默告示:「家長須由小童陪同觀看」,吸引大批市民圍觀,「點解咁似法輪功檔嘢?」有小童更以為是魔術表演。 「希望畀市民知道網絡自由面臨危機」,扮演病人的辛比說。

團體拉起橫額,表達不滿修訂《版權條例》。


昨午近 30度高溫,辛比戴上史力加面具扮病人一小時,汗流浹背,「唔辛苦,最重要係畀市民知道二次創作嘅重要」。他是網民組織「鍵盤戰線」成員,他躺在手術台上,雙眼被白布遮蓋,但聽見很多市民主動了解《版權條例》修訂草案禍害,這次惡搞沒有白費。

中五學生 YoYo昨專程穿上 Cosplay服飾撐場,她說二次創作有助推動經濟,「好似日本咁,有啲二次元歌曲推廣出去更加出名」。她反對修訂《版權條例》,認為扼殺創作自由,更是惡法廿三條「分拆上市」,一旦修訂通過,「佢(梁振英)可能有更多信心去推廿三條」。
市民陳先生看過惡搞系列作品後說「幾好笑,都幾有意思」。他認為二次創作在社會起重要作用,「比較容易引人注目」。他說自己子女的同學也試過改曲,有助刺激創作。

立 法會最快下月初二讀《版權條例》修訂草案,市民轉載二次創作作品也可能犯法,泛民初步接納政府建議,違法與否應考慮惡搞作品會否對版權人造成「超乎輕微的 經濟損害」。昨到場支持的小說作家喬靖夫坦言,政府藉條例修訂「借刀殺人」,如前年政府以「起錨」口號推銷政改方案,被惡搞「超錯」,「政府輸晒,所以有 心去削弱網絡力量」。

《各界意見-無懼打壓》
香港人網黃洋達矢言若《版權條例》修訂通過,會作公民抗命,無懼政治打壓。


《各界意見-多此一舉》
音樂人周博賢認為政府修例是多此一舉,藉以打壓創作自由。

伺服器轉海外才敢創作


《各界意見-憂慮立法》
中五生 YoYo憂慮《版權條例》修訂通過,政府會強推 23條立法。


喬靖夫指立法初期政府不會立即執法,「但放定把刀喺你頭上」,若有大事才秋後算帳。「樂壇長毛」周博賢認為, 現時法例足夠保障知識產權,政府多此一舉,新例更成政治打壓的工具,「睇唔過眼就舉報你」,他矢言會作公民抗命。「鍵盤戰線」成員 Summer形容立法後網絡一片黑暗,或要將伺服器轉到海外才敢創作,「創作人要用呢種方式去表達作品,絕到係一種悲哀」。 




中俄海軍聯演抗衡美國  專家:針對美重返亞洲


 
「瓦良格」號巡洋艦是前蘇聯海軍為對付美國航母而建造,有八座雙聯裝 SS-N-12反艦導彈發射架,射程達 450公里,可遠距離攻擊航母,因而有「航母殺手」之譽,並有強大的防空能力,預警雷達探測距離達 366公里。新華社

代號為「海上聯合 2012」的中國、俄羅斯海上聯合軍事演習昨在中國黃海舉行。這是中俄海軍首次聯演,中方三大艦隊共派出 18艘戰艦、 18架戰機及 4,000名官兵(包括海軍特種部隊)參加;俄方則派出太平洋艦隊旗艦「瓦良格」號導彈巡洋艦在內七艘戰艦參加。為期六日演練將舉行對海、對潛、對空實彈 攻擊。軍事專家認為,此次聯演明顯是回應美國「重返亞洲」的戰略部署。

中俄聯演開始儀式昨在北海艦隊指揮模擬訓練中心舉行。早上 8時 12分,俄羅斯海軍副參謀長、俄方總導演蘇哈諾夫海軍少將宣佈演習開始;中國海軍副司令員、中方總導演丁一平中將下達演練任務。據悉,演習課題是「海上聯 合防禦和保交作戰」,分籌劃、實兵演習、海上閱兵和交流四階段,課目包括聯合防空、海上補給、反潛、搜救、解救被劫持船舶等。

 
俄方參演主力「瓦良格」號巡洋艦駛入青島港。新華社
 


俄羅斯水兵由中方陪同參觀「瀋陽」號驅逐艦。新華社

最強蘭州號海口號未現身

解放軍「瀋陽」號

 

「瀋陽」號導彈驅逐艦是今次中方參演艦艇中,唯一裝備較先進相控雷達(而非最先進的四面相控雷達)的戰艦,能同時引導 12枚導彈攔截 120度扇面內六個空中目標,並可垂直發射。資料圖片

中方派出驅逐艦、護衞艦、補給艦等水面艦艇 16艘以及兩艘潛艇,分別來自北海艦隊、東海艦隊和南海艦隊,包括有「中華第一艦」之譽的北海艦隊旗艦「哈爾濱」號導彈驅逐艦,裝備垂直發射和先進相控雷 達的「中華俄式神盾艦」「瀋陽」號導彈驅逐艦等,及殲 8、殲轟 7等 18架戰機。有軍事專家指,中方此次並非精銳盡出,如戰鬥力最強的「蘭州」號、「海口」號和「石家莊」號等,均未現身。

俄方七艘艦艇均來自太平洋 艦隊,包括旗艦「瓦良格」號導彈巡洋艦,該艦有「航母殺手」之稱,以及「沙波什尼科夫海軍元帥」號、「維諾格拉多夫海軍上將」號和「特里布茨海軍上將」號 三艘大型反潛艦,另有補給艦三艘。俄太平洋艦隊主力基本已出動。中方還派出 4,000多名官兵包括海軍特種部隊參演,將與俄方特種部隊一起演練。暫未知特種部隊演練是否包括攻佔島嶼內容。演習期間將舉行對海、對潛艇、對空實彈攻 擊。 

向與華有主權爭議國示警

 

雖然中俄都宣稱此次聯演是既定安排不針對第三方,但澳門軍事評論員黃東指,中俄此次海上聯合軍演「沒有假想敵 是不可思議的」。他指,美國早前宣佈「重返亞洲」,並強化對中國周邊國家盟友和戰略夥伴關係,又與日本、菲律賓、越南等國舉行聯合軍演,中俄此次聯手軍 演,「明顯是回應美國,針對美國重返亞洲的戰略部署」。
 
黃東認為,此次聯合軍演對中國而言,亦有向東海、南海周邊與中國有主權爭議的國家示警之 意,特別是日本、菲律賓和越南,這三個國家目前都與中國有領海主權糾紛,尤其是日本,挑釁行為不斷,中方十分憤怒。他相信,軍演對這些國「有一定示警作 用」。自 2005年以來,中俄兩軍已先後舉行四次雙邊和多邊聯合軍演。今次聯演從本月 22日至 27日,為期六天。


中俄兩國參演軍艦


-中方軍艦-
「瀋陽」號導彈驅逐艦
2006年服役,北海艦隊,排水量 7,100噸,有相控雷達及可垂直發射導彈,故被譽「中華俄式神盾艦」
「福州」號導彈驅逐艦
2000年服役,東海艦隊,排水量 8,480噸
「泰州」號導彈驅逐艦
2000年服役,東海艦隊,排水量 8,480噸
「哈爾濱」號導彈驅逐艦
1994年服役,屬北海艦隊,排水量 4,200噸,中國首艘自行建造導彈驅逐艦,故有「中華第一艦」之譽
「洛陽」號導彈護衛艦
2005年服役,北海艦隊,排水量 2,250噸

「益陽」號導彈護衛艦
2010年服役,南海艦隊,排水量 4,053噸

「舟山」號導彈護衛艦
1990年服役,東海艦隊,排水量 4,053噸

「徐州」號導彈護衛艦
2008年服役,東海艦隊,排水量 4500噸

「綿陽」號導彈護衛艦
2005年服役,北海艦隊,排水量 2,250噸

「 316」號常規潛艇、導彈快艇、補給艦、醫院船、殲 8、殲轟 7戰機,以及直九、直八艦載直升機等
-俄方軍艦-
「瓦良格」號導彈巡洋艦
排水量 11,500噸,俄羅斯太平洋艦隊旗艦,有「航母殺手」之譽

「沙波什尼科夫海軍元帥」號大型反潛艦
排水量 7,300噸,世界最強反潛軍艦之一
「維諾格拉多夫海軍上將」號大型反潛艦
排水量 8,700噸
「特里布茨海軍上將」號大型反潛艦
以及補給艦 3艘、 2艘拖船和 1艘油船





NYT Editorial: The Latest on the Doomsday Virus




We can worry less that a newly created bird flu virus might kill tens or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people if it escaped from the laboratory. But there is still some residual danger. And we remain appalled at the slipshod way in which this research was authorized despite its potential dangers to public health and national security.

The tale is a complicated one, but worth understanding since this is not the last time that this country and the world will face serious questions about scientific research and biosecurity. And government officials must ensure that, going forward, the process of approving such experiments works a lot more rationally. 

The most worrying experiments were carried out by Dutch scientists and financed by this country’s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The researchers started with the bird flu virus, which seldom infects humans but is highly lethal when it does. With five mutations they made it transmissible through the air among ferrets and possibly humans. 

Based on statements by the lead scientist that the virus retained its lethality, we urged in January that it be destroyed or studied only in a few high-containment laboratories, and that nothing be published about the experiments or, at a minimum, that details that might help a terrorist be redacted. In March, after the lead scientist, in a turnabout, said his new virus did not actually spread all that easily and was not lethal to ferrets when it did so, we called for clarification by an independent arbiter, like the National Science Advisory Board for Biosecurity. That is the group of nongovernmental experts that originally voted 22 to 0 to recommend that the paper be published only after details on specific mutations and how they were made were redacted. 

Now that board has changed its mind. In late March, after reviewing a revised version of the paper and grilling the Dutch scientist, it voted 12 to 6 to recommend publication with none of the details excised. 

Board members told us that the new virus appeared less lethal than they first thought; the benefits of letting scientists around the world keep an eye out for the specific mutations in nature appeared greater than they first thought; and the risk that a terrorist would use the information seemed minimal, judging from a briefing they got from intelligence officials. Many members also felt boxed in when federal officials said that redacting the details would harm America’s relations with nations that wanted full access. 

The board’s new verdict is not wholly reassuring. The members had little time to digest a revised version of the Dutch paper and other new data, and they heard what the board’s leading influenza expert, Michael Osterholm, described in a letter to the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and board members as a very “one-sided” presentation that was “designed” to push the board to reverse itself without hearing from independent experts with contrary views. 

Even if the new virus is not highly lethal, board members say that might change should the virus escape confinement and recombine with other viruses to become both highly lethal and easily transmissible. 

Federal officials say they know they must do better in the future. They recently issued a new policy that will require all federally financed experiments with bird flu and other worrisome pathogens to be evaluated for risks and benefits before they start. In this case, the danger of accidental release was weighed beforehand by Dutch review boards, and the laboratory was inspected by American experts. But the threat of a terrorist’s using the information to cause a pandemic was not formally assessed by anyone until after the experiments were done and papers had been submitted for publication. 

The new policy will need to be monitored closely and buttressed with more detailed guidance to scientists and review groups on how to weigh the risks and benefits of experiments that might cause the greatest damage. Federal officials will also need to persuade other countries to conduct similar evaluations. The health of millions should not be left to luck. 


Birgitta Jónsdóttir: Why I'm suing the US government to protect internet freedom



The NDAA means the US military can put anyone under suspicion of being a terror threat and detain them for ever

Political consultant Naomi Wolf speaks at a news conference in New York last month announcing a lawsuit against indefinite detention provisions in the 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

Freedom for most people is something sacred, and many have been willing to sacrifice their lives for it. It is not just another word, for we measure the health of our democracies by the standard of freedom. We use it to measure our happiness and prosperity. Sadly, freedom of information, expression and speech is being eroded gradually without people paying much attention to it. Freedom of movement is permitted within certain zones, freedom of reading is disappearing, and the right to privacy is dwindling with the increased surveillance of our every move.

When the world wide web came into being, it was an unrestricted, free flowing world of creativity, connectivity and close encounters of the internet kind. It was as if the collective consciousness had taken on material (yet virtual!) form and people soon learned to use it to work, play and gather. Today's social and democratic reform is born and bred online where people can freely exchange views and knowledge. Some of us old-school internet freedom fighters understood this value way before the web became such a part of our daily lives. One of them is John Perry Barlow, who in 1996 wrote a Declaration of the Independence of Cyberspace in a response to an attempt to legalise restrictions on this brand new world. In it he declares: "Governments of the industrial world, you weary giants of flesh and steel, I come from Cyberspace, the new home of mind. On behalf of the future, I ask you of the past to leave us alone. You are not welcome among us. You have no sovereignty where we gather."

Barlow inspired me and others to create the Icelandic Modern Media Initiative (IMMI), a parliamentary proposal unanimously approved by the Icelandic parliament in 2010, tasking the government to make Iceland a safe haven for freedom of information and expression, where privacy online would be as sacred and guarded as it is in the real world. The spirit of IMMI is in stark contrast with the serious attacks we are currently faced with. We have legal monsters like Acta, Sopa, Pipa and now Cispa; we have anti-terrorist acts abused to tear these liberties apart; we have armies of corporate lawyers scrutinising every bit of news prior to it getting out to us before we ever get to know the real stories that should remain in the public domain.

And that's just the tip of the iceberg. The US government legally hacks into other nations' parliamentary private social media data because it is stored on servers originating in the US, as in my Twitter case. The infamous EU data retention law is making us all into terrorist subjects by default, and now we have the newest addition in a dangerous cocktail of erosion of civil liberties online with the offline reality: meet the 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 (NDAA), also known as the Homeland Battlefield Act. The 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 (ACLU) describes it thus:

"For the first time in American history, we have a law authorising the worldwide and indefinite military detention of people captured far from any battlefield. The NDAA has no temporal or geographic limitations. It is completely at odds with our values, violates the constitution, and corrodes our nation's commitment to the rule of law."

Since the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is ploughing my private data and WikiLeaks (whom I volunteered for in 2010 by co-producing Collateral Murder) are defined by the US vice-president as cyberterrorists, I felt under direct threat when NDAA was passed. I have not been able to travel to the US for more than a year under advice from the Icelandic state department. The only way for me to go is on a UN visa (the same kind as Gaddafi and Hussein got when going to the UN) when I plan to attend the UN assembly later this year. Basically what NDAA means is that the US military can put anyone, anywhere under the suspicion of being a terror threat or an associate and detain you for ever, without you having access to a lawyer or a court. So I joined Chris Hedges, Noam Chomsky, Daniel Ellsberg and other activists in suing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to stop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NDAA. Naomi Wolf was kind enough to read my testimony at a US court last month, since I could not be there in person.

The good news is that cyberspace is full of hacktivists and our offline world has a growing Occupy movement, inspiring all of us into action, co-creating a different reality in the spirit of a true online and offline freedom.

Pictures Around the World 2012 Apr22

Srinagar, India: A Jammu and Kashmir Armed Police (JKAP) soldier stands guard
Sana'a, Yemen: Children relax after Friday prayers
Islamabad, Pakistan: Family members of a man who lost his life in the Bhoja Air Boeing 737 plane crash gather around his coffin
London, England: Sara Labrousse and Chloe Willhelm of France compete in the Olympic Games synchronised swimming qualification event
Berlin, Germany: The light and sound installation Five Minutes Of Pure Sculpture by British artist Anthony McCall Visitors at the Hamburger Bahnhof museum
Manama, Bahrain: Protesters clash with riot police following a demonstration against Formula One grand prix
Vallorbe, Switzerland: Three bear cubs called Ben, Yogy and Zora take a walk at the Juraparc of Mont-d'Orzieres
Rangoon, Burma: Buddhist monks wait to cross a road near Sule Pagoda
Yogyakarta, Indonesia: A fisherman uses his homemade wooden cable car to catch lobsters
Liverpool, England: A giant deep sea diver puppet takes part in a parade
Tel Aviv, Israel: Hrity, a migrant from Eritrea, covers her face as she poses for a photograph
Kathmandu, Nepal: Workers at the Imadol brick factory
Space: A Hubble space telescope image shows star cluster NGC 2060 at the heart of the Tarantula nebula 170,000 light-years away
Pyongyang, North Korea: Soldiers chant during a rally denouncing South Korean president Lee Myung-bak
Monte Carlo, Monaco: An aerial view of Monte Carlo tennis club taken during day six of the ATP Monte Carlo Mas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