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低廈,人潮起伏,
名爭利逐,千萬家悲歡離合。

閑雲偶過,新月初現,
燈耀海城,天地間留我孤獨。

舊史再提,故書重讀,
冷眼閑眺,關山未變寂寞!

念人老江湖,心碎家國,
百年瞬息,得失滄海一粟!

徐訏《新年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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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8日星期一

曾志豪: 瘋狂的左派




張志剛力撐政府在國慶升旗禮驅趕學民思潮,指警方有合理懷疑,對方可能干擾升旗禮,才會採取行動。又指,外國亦會阻止被列入「黑名單」的人入球場觀看賽事。

「合理懷疑」也就是未經證實,全港市民也有合理懷疑你張志剛會破壞香港的高度自治,影響市容、危害香港,我們便能黑布蒙你頭,請你消失嗎?

張志剛這番話最可怕的是,明確表示學民思潮被列入了「黑名單」,政府is watching you。那麼下一步即使黃之鋒被沒收回鄉證,只怕也是求助無門,因為張志剛肯定又會講風涼話:有合理懷疑你返大陸會搞搞震,所以沒收。

看來梁振英政府已經把虛偽面具撕破,把學民思潮當成一個「政敵」看待,不再俾臉學生。難道下一次,胡椒噴霧也會噴在學生臉上?

另一左派悍將梁愛詩也不甘寂寞,說甚麼「香港思想未回歸」、「香港法官不熟悉中央及特區關係」,釋法是兩地的溝通橋樑云云。

這段說話毫無新意,但重點卻是,梁愛詩居然如此直接批評本港的法官,就連愛國報章引述這段新聞時,也說「梁愛詩罕有地高調批評香港法律界」。

難道中央開始不耐煩,對於梁振英上任百日的舉步維艱,要求一眾護法出手掃除障礙?

先搞學生,再搞香港法律界,一炮打沉香港兩大核心價值,言論自由及司法獨立?

梁愛詩有一句說話很可怕:「究竟維護社會安寧、秩序緊要,還是個人權利緊要?」強行把「個人權利」和「社會安寧」對立,就算不是為廿三條再鋪路,也是暗示,以後對付示威者不必客氣,因為「示威個人權利重要,但社會整體安寧更重要。」

兩大左派悍將連環出手,香港下一步勢危矣!

2012年10月2日星期二

曾志豪: 船難的政治危機




國慶煙花日,竟然發生南丫島沉船海難,超過三十人死亡;報章的頭版,由紅色轉為黑色。是夜維港上空的煙花變得極不協調,特別礙眼。

船難固然可怕,但船難折射出來的特區管治危機,才更令人心寒。是夜未眠,留守FB觀看網民對船難的最新留言,民心背向,一目了然。首先已經有人貼了陳佐洱的「車毀人亡論」,和海難的沉船相提並論,揶揄特區管治「搭沉船」。

小弟素愛抽水,但實在不欣賞這種「抽災難水」,這和當日莎朗士東對汶川大地震的「天譴論」有何分別?你要罵梁振英政府的無能,機會多着呢,角度也是數之不盡,何苦把這些無辜生命搭上?

不過網民如此直接的抽水,你便知道,特區政府是多麼不得人心。

然後,網民找到了另一礙眼之處。中聯辦的李剛表示要求廣東省派出打撈船來港協助搜救,畫面所見,梁振英站在一邊,傳媒形容為「陪襯」。網民化悲痛為憤怒,齊罵李剛抽水,「香港自治範圍關中聯辦咩事」、「香港無打撈船咩?」、「梁振英係兒皇帝,西環治港明證」。

本來李剛的行動,可以理解為,香港發生大災難,中方不表示一點關懷也是說不過去的,就等於別國發生災難,世界各地都會「提供一切救援力量」,我們只會視之為「關心」,而不會理解為「干涉內政」。

但很可惜,今天的中港關係緊張,西環治港的陰影壓在每個香港人的心頭,即使救災這種問題,也觸動了香港人的「高度自治」神經,大家敏感地劃出「特區自治範圍」,不希望中聯辦那怕是以救災的名義踏入。

你不能怪香港人太政治化,只能說,海難折射出香港人內心的焦慮,我們擔心船沉下了,

香港的自治也沉下了。

高慧然: 梁振英:「我爸是李剛!」

十月一日晚,載住124人的港燈遊艇在南丫島出發,前往中環觀看煙花,途中發生意外,124人全數落海,最終造成36人死亡。是本港40年來最大宗的海上事故。

意外發生後,慶祝獨裁政權63歲生日的燃放煙花活動如期舉行,殘體字「中國」及五星旗圖樣在維多利亞港上空呈放,然後,在空中灰飛煙滅,殘渣掉入海中,不留痕跡。香港過往只在年初二放一次煙花,後來,七一和十一都成為煙花日。本來我一直不明白,為甚麼港府如此熱衷放煙花,既勞民傷財,又污染環境。納稅人的錢,有一部分注定了要被用來化灰。現在,誠實的好孩子梁振英告訴了我們答案。

海難事故發生後,中聯辦副主任李剛高調陪伴梁振英接受傳媒訪問,並主動宣稱已要求廣東省派打撈船來港協助。至此,傳說中的西環治港正式由地下浮出地面。淪為陪襯人的梁振英心中那句應是,「我爸是李剛,我爸幫我綁鞋帶,我爸陪我返工,我爸幫我做嘢……」

這就是七一和十一放煙花的意義了。

煙花,是虛幻之物,是貌似璀璨,卻極速幻滅之物。煙花,是無根之花,沒有生命力的,即使它用了多少金錢去營造假的華麗。煙花,象徵的是死亡。年初二之外的那兩場煙花,是生命的死亡,是一國兩制的死亡,是港人治港的死亡。是為港殤。哀悼不幸的港人。




庫斯克: 李剛,你當自己是什麼?

在電視新聞看到這個場面,當下感覺很反感,於是用山寨方式截圖(手機拍照)上載到Facebook,並寫下以下的標題:

    " 我看到這個畫面很反感。

    究竟關中聯辦什麼事?究竟誰是行政長官?究竟梁振英站在旁邊好像副官一樣站著,成何體統?人家說他是西環兒皇帝,他就做給你看!

    我真的想問一句,中聯辦可以救人嗎?香港內政關你們什麼事?難道你李剛會親自落海救人嗎?

    什麼「找打撈船」要靠你們嗎?香港沒有海事處嗎?

    這個時候還要要抽水攞威,香港人不歡迎你!"

照片上載之後,網友反應十分大,短短兩小時內便有超過500個分享,大部份分享的附註都十分忿慨。這個分享數量說明了一件事:大家見到中聯辦副主任李剛到醫院「視察傷者」感到很不高興。梁振英一直被指是中聯辦「兒皇帝」,現在他在鏡頭面前完全展示了這一點--李剛在醫院接受記者訪問,儼然一個特區領導人般,而梁振英則站在旁邊,彷彿是他的副手。到李剛說完話離開,梁振英是跟著李剛行的,這種身體語言,香港人看在眼裡,會有什麼感覺?一句到尾,那是一副跟班的樣子。李剛跑出來,香港人不會對他產生好感,相反,大家會覺得有人僭越香港政府的角色,把自己當作特區領導。

意外死傷者眾,大家都心情沉重。拯救是香港的內政,不是中聯辦職權範圍,就算中聯辦官員要表達關心,也不是這個時候擺出一副京官巡視的姿態,駕臨兵荒馬亂的醫院攞彩!至於李剛說會向廣東要求派出打撈船,難道他覺得那樣可以建立積極關心香港人的形象?廣東的打撈局派不派打撈船不是一個李剛說了算的,那些聯絡工作是香港政府的職責,不須李剛好像皇恩浩蕩般宣告。

一些人會覺得大家反應過敏,就算那不是中聯辦的職權範圍,人家李剛表達一下關心難道也不可以?這可不是關心不關心的問題,而是政治姿態和政治倫理問題。以往中聯辦官員很少會直接出現在特區政府正在執行職務的場面,原因是那會令香港社會覺得直屬北京的官員在干預香港內政。一個李剛出現在醫院,梁振英站在旁邊,那是一個非常之不合適的政治姿態--這種高調姿態的直接效果,是給人京官僭越特區政府的印象。

今次李剛可以當正自己是特區黨委書記般出巡,下次特區有什麼事件他或他的上司彭清華也可以照辨煮碗,美其名是關心,實際上視《基本法》如無物,僭越特區政府內政上的主導權。這種「關心」,香港人心領了。

李剛,這裡沒你的事,請回吧。

我批評梁振英和李剛不是想抽政治水,而是真的覺得太反感。最後,希望仍未尋獲的受害者吉人天相,願死者安息。




2012年8月17日星期五

曾志豪﹕樓價是壓垮梁振英的稻草





太古城樓價升至過萬元一呎,這是否會變成壓在梁振英政府最後的一根稻草?
 
要知道市民曾憧憬梁振英會壓低樓價,梁振英上台後面對的各種僭建誠信醜聞,不少市民對他「插中留情」,就是希望他先做好事,為市民壓樓價。

可是當最近二手樓價上升,被視為梁振英樓市政策智囊的房委成員蔡涯棉上電台解畫。他強調,梁振英從來沒有說要「撳低樓價」,他甚至反覆形容梁振英當日的手勢——一手向天、一手指地,反正就是說,梁振英無講過要打壓樓價,所以今日樓價上升,梁振英沒有食言!

蔡涯棉提出多項為樓市降溫的建議,其中一項是把置安心計劃,由可租可售變成「只可售」。這豈非等於取消「置安心」?曾蔭權離職前不是信誓旦旦「置安心」如期推行嗎?但蔡不斷說「別糾纏名稱」,不斷強調叫不叫置安心不是重點,最重要幫助市民置業。

但原本「置安心」可以租住形式為市民儲蓄支付首期,若改為「只賣不租」,如何體現協助市民儲錢置業的功能?

房協主席楊家聲直指不如取消「置安心」恢復夾屋,政府又說無意重推夾屋。那市民究竟從政策轉變中,得到什麼好處?莫非這只是為取消前朝產物而做的政治決定?

梁振英競選時有很多房屋大計,但「港人港地」消失了,他曾建議,政府可考慮推行「低息」或「免息」貸款計劃,協助中產家庭買樓。計劃何時推?他又承諾,要改善港人居住空間及生活質素,這不是上到車便算,還要保證車廂空間舒適;但特首又表明不會推低樓價配合市民的購買力,那市民究竟如何買樓?

梁班子的樓市政策,若再交白卷,相信再無梁粉願意支持他了。

2012年7月1日星期日

曾志豪: 記者你太大聲




郵輪碼頭,記者問胡主席平反六四,被警方拉到後樓梯扣查,究竟是CY還是曾蔭權的主意?

貪曾事件令他身敗名裂,卸任前招待胡主席可能是最後表現的機會,之後能否撈到國家一官半職,就看自己有無英勇護主。有理由相信,曾蔭權已把後樓梯對付記者的影像傳送胡主席:主席!屬下已教訓那多事的奴才,請主席息怒。然而整件事,也很CY。

還記得選舉時,CY講過,「星島」記者在公眾場合大大聲問佢公司清盤嘅問題,令他尷尬難堪。我們知道,CY很怕太大的聲響,這基本符合狼的特性。

《狼圖騰》便說過,牧民會互相撞擊馬鐙發出刺耳聲響驅狼!

傳媒以後採訪如果太大聲,便會被拉到後樓梯盤查,再派一個只懂傻笑、只會向上峰要求增援、哀鳴自己被記者包圍的警察出來解畫。

以後狼會和禿鷹合作,引用國內的採訪規則,警員隨時「逗」記者:你邊度啊?(國內術語:你是哪個單位的)記者證呢?張相唔似你個樣嘅?頭髮長咗嘅?張證你笑笑口,家陣做乜黑面啊?枝長鏡咁長嘅?武器嚟㗎?個攝影機做乜擺喺膊頭度?係咪肩托式刺針火箭炮嚟㗎?返差館先講啦!

CY更可直接仿效國內高官伎倆:搶錄音筆,搶筆記簿,搶相機。

當然,CY或其友好最愛午夜凶鈴,和報社老總親切交談查詢,預計未來日子,所有報社高層會隨時被Call半夜去小便。

傳媒只能像頑皮小孩一樣,和警方交手,先大大聲:胡主席!(警方怒睥準備行動)我愛你!(警方鬆懈)香港人有禮物送你!(胡主席笑笑口準備過來)神九已經上天啦!(胡主席和記者只有0.05mm)香港人都很高興,很想問主席一句(胡主席已經準備和記者握手了)幾時才可平反六四!為李旺陽申寃!(警犬一擁而上,但後樓梯已塞滿被扣查的記者,無奈唯有就地正法。)

2012年5月24日星期四

陳清僑﹕十年樹木 何爭朝夕 ——論文化局及政府改組




下屆政府有意設立文化局,統合分佈不同政策範疇(包括藝術文化、文化保育、西九文 化區)的工作。統合切忌新瓶舊酒,要害是架構能否讓文化專業發揮最大效應,使結合各種資源,推動全方位的文化(以及意識形態?)工程,並以長遠社會投資的 視野訂立可增進市民文化知識、素養和權利,豐富整體文化、藝術和創作土壤的藍圖。文化界和民間社會關注當局將以怎樣的胸襟和抱負,策劃、倡議及聯合不同部 門和文化專業及業界人士,為香港社會——而不單是個別界別利益——締造足以讓我們下一代面向世界的文化政策(包括關鍵的文化平權、多元發展及人才培育計 劃)。因此,作為領袖的文化局長必須富豐富的專業知識,具備推動文化事業的經驗,掌握本地及國際發展的狀及形勢,並能藉覑受到業界內外認同的文化胸襟和 視野、帶領香港有史以來的首個文化局。

根據建議,文化局上屬政務司長,局長向增設於司長下的副司長直接負責(有報道此人可能是曾德成)。 不過,有關文件只顯示副司長負責統籌轄下的文化、教育及勞福3局,並無說明各方的具體問責情。然而,文化的性質特殊,因藝術和創作土壤的培養,牽涉與別 不同的生產過程和管理模式,務求讓文化的生態環境持續發展,使藝術細胞和文化專業得到發展;最後,讓創意和創造力可自由釋放。因此,我認為,假如政策體制 專橫盲動,架脇疊屋,有制度、但無靈魂,那麼,文化局的設計便憂多於喜。

「忽然文化」

試想:一個再精通於文化專業的人,任其再具備開拓文化視野藍圖的魄力、再有洞見來為本地文化政策拆繩鬆綁有所作為,假若實際上將被置於權責模糊、組 織不清、官僚頑固,處處充斥覑不利文化運作、創作自由、及多元發展的統治制度中,這個局長便極有可能被其身處制度本身的先天缺失抵消了可能的積極作用。

候任特首辦多番指出,如7月前未能改組,便會影響下屆政府施政及管治班子的磨合,但公務員工會聯合會曾表示,擔心增加副司長無助於改善固有的文官運行,反而勢將加重公務員工作的困難。箇中原因不難理解:權責不清,方針不定,政策推行當然不易。因此,在未檢討高官問責制的 種種問題前,提出影響深遠、而角色及功能甚為關鍵的副司長一層架構,這對文化政策的發展或許有利、更恐無益。當局「忽然文化」,卻不願意在澄清下5年的統 治架構之前,撥出充分時間和機會與文化專業及民間社會共議有關理念、制度及權責的諸多問題,實在令人費解、也極之擔心。

此外,究竟將會用人唯才、抑或用人唯親?問責官員的任命、包括政治助理的聘任過程,引起社會不少批評。文化事業多元奧妙、細水長流;當局則急於求成,欲快快上馬,銳意「進一步發展政治任命」的制度(見梁振英先生競選政綱)。對此,民間(包括文化界)未有被詳細諮詢,因此並未清楚理解,更遑論要給予信任或支持。現屆政府若隨意「配合」,卻在安排上,疏於邏輯,欠缺讓人信服的理據,是漠視大家對問責制的關注,只有繼續令市民失望。

擔心被「拖慢」 從何說起?

文化事業和產業的發展,需要鑥實的人文環境、豐富的文化土壤,以及可持續的創作生態,包括讓創作人聚集、工作和交流的生活空間。同時,創作者需不斷與社區互動、跟社群溝通,從而得到受眾和市民的支持。文化政策必須以民為本,通過透澈的諮詢而得到市民充分的認同。
建立文化政策的目標,就是塑造一個與民共議、有充分民間智慧、參與和認受的文化政策。那麼,擔心被「拖慢」又從何說起呢?下屆行政長官若有宏願成為首位普選產生的特首,更應三思而行,以更大的胸襟和耐性去聯合大家,去了解、梳理並有條理佈置香港人所需的文化治理格局。

十年樹木,又哪爭(三數個月與民共議的)朝夕呢?

(本文於5月19日在立法會政制事務委員會有關「政府總部架構重組」特別會議上發表)

作者是嶺南大學文學院學術事務長、文化研究系教授

 
曾志豪﹕為什麼一定是許曉暉?

藝術家申請做商業機構的部門主管,但無相關工作經驗。被問到何德何能勝任,答曰﹕「我有熱誠,肯包容,重溝通,這些比經驗更重要。我其實有高度參與投資工作,我買過六合彩。」

你是老闆,除非想公司倒閉,或者申請者原來是董事的親戚,否則已經保安送客。

但很不幸,相同情正在特區政府發生,更不幸的是,政府不送客,卻要迎賓。

亳無文化藝術管理經驗的許曉暉……女士,平地一聲雷,被捧為文化局長大熱人選;也就是說,很大機會,台灣選了一個連香港打遊戲機的小朋友都知道的龍應台做部長,而我們卻要選一個連文化藝術界別都不認識的許先生上台。

當然,知名度絕非衡量局長能力的指標,就像林瑞麟,街知巷聞,卻人人喊打。

當然,內行人管內行人也可以是災難,例如李沙皇和有教育碩士學位的羅太並肩作戰、執掌教育的年代。

但無知名度無經驗,卻不會因此而成為一項優勢,不會反過來成為許曉暉應該出任文化局長的原因。

她吹噓自己有商界經驗,有助文化工作爭取商界支持。

「商界經驗」只是一個老掉牙的託詞,董建華就是一個最大的商界經驗引入官場的人辦,結果如何,有目共睹。曾令家族生意起死回生的董建華,卻令香港半死不活。所謂商界經驗,經不起推敲。

大陸有官本位意識,香港卻有商本位迷思,似乎做過商界便是萬能老倌,任何位置都能勝任;但香港人已學精了,商界經驗並無光環。

許曉暉說新光續約一事自己有份,卻不知民政事務局是出了名任由新光自生自滅。連任內工作也搞不清,如何說服公眾,一定要找這位許先生做文化局長呢?